1928年，他们三人的一张合影，都是本尊，不是演员饰演的。
1928年正是旧军阀秩序崩塌、新军阀秩序冒头的关口。北伐打到最后，奉系张作霖成了主要目标，蒋、冯、阎这些人暂时坐到一条船上，不是因为心齐，而是因为利益方向暂时一致。
蒋介石要的是南京国民政府的中心地位，冯玉祥握着西北军，阎锡山守着山西老巢，谁都不是陪衬。1928年1月9日，蒋介石通电冯玉祥、阎锡山等，继续行使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权，这本身就说明权力还需要靠电文、盟约和兵力来反复确认。
1928年4月7日，蒋介石下达北伐总攻击令，冯玉祥、阎锡山、李宗仁分别担任第二、三、四集团军总司令北上。表面看，这是大规模统一作战；往深里看，这是几大地方武装临时合伙分食北洋遗产。
张作霖退出北京后，北伐被宣布成功。可这份“成功”并不等于国家真正安定。北京改称北平，军队接管城市，旗帜换了，名义变了，但各派军队还在，各派地盘还在，老百姓最怕的兵灾也没有跟着消失。
从中国历史视角看，这张照片最扎眼的地方，恰恰是它把“统一”的脆弱拍出来了。国家需要统一，但靠军阀握手换来的统一，骨子里是不稳的。没有共同的国家利益高于派系算盘，再漂亮的合影也挡不住后面的内斗。
冯玉祥和蒋介石当时称兄道弟，电文里客客气气，可利益一碰，裂痕马上出来。京津由谁接收、山东归谁控制、军队怎么编遣，每一个问题都不是小事，背后都是枪杆子、钱袋子和地盘。
阎锡山更是典型的旧式地方实力派。他不轻易下注，擅长在大局和山西之间找平衡。这样的人可以在合影里保持端正，也可以在风向变化时立刻调整站位。用今天的话讲，他不是没有立场，而是把自身派系利益摆得很靠前。
后来历史给了答案。1929年冯玉祥开始反蒋，随后又同阎锡山等联手，1930年中原大战爆发。1928年镜头里的同框，没过多久就变成中原大地上的兵戎相见，受苦的还是中国百姓。
这也是民国史给后人的冷提醒：旧中国的问题，不只是有没有强人，也不是谁会结盟、谁会说漂亮话，而是国家权力长期被派系、军阀、外力撕扯。没有真正稳固的国家整合能力，所谓统一就容易停在纸面上。
再看东北易帜，1928年12月29日，张学良宣布服从南京国民政府领导，东北改旗，北伐才算在名义上完成大致统一。这个节点很重要，它说明中国人追求统一的大方向没有错，但道路艰难，外有日本阻挠，内有派系牵制。
这张1928年的合影告诉我们，国家命运不能寄托在几个实力人物的私下结盟上，更不能被地方派系和个人野心牵着走。中国近代吃过太多分裂之苦，统一、稳定、独立，才是历史给出的硬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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